昨天傍晚在超市购物时，迎面走来一个珠光宝气、袅袅婷婷的妇人，我情不自禁多看了几眼，没想到她也盯着我，“张扬”她迟疑地喊道。嘴巴张了半分钟，我总算认了出来，竟是小学时的同桌，云。把身边的老婆向她介绍后，我们站在那里简单询问了对方的境况，交换了手机号码，就挥手道别了。“长得挺漂亮的”老婆看着她的背影说，我支吾着把脸转向商品架，而内心却心潮澎湃，思绪也飞回二十年前。
    十一岁那年，我随父亲工作调动从乡下转到城里的一所小学读书。在原来那所农村小学的时候，男女同学是从不互相来往的，我好象极少和女生说过话。而到了这所城市小学，从环境到老师同学，一切都让我感到好奇新鲜，尤其是男女同学之间，竟可以互相交谈，一起玩耍，而不被别的同学笑话。当坐在前面的云在第一天回头和我说话时，我的心紧张地噗噗乱跳，语无伦次，但感觉很兴奋快乐。她留着马尾辫，皮肤比以前我的同学好象都白，眼睛大大的。现在想起来，不知那算不算一见钟情。正如我也真的不清楚，接下来的应不应该算是我的初恋。想起来，十一岁，也太早点了吧。可那种感觉是那样强烈，刺激，至今仍让人回味无穷。
     虽然之前那个农村小学的教学质量不怎样，可我比较聪明吧，很快就在新的班级出类拔萃了，考试经常第一名。云喜欢在课间问我一些问题，每次我都非常认真地当一个小老师，好象我那时学习努力就是为了能给云解答问题。上课时，我一向听课专心，可有时我的脚往前伸，碰到云的脚时，我会感觉非常兴奋，不知云是不是故意把脚朝后伸的。有一次，我觉得整整一节课我们的脚尖都好象触到一起，害得我整节课都心猿意马，可下课偷偷低头一看，我的脚碰着的是她的板凳腿。
      班级一次调整座位，我向前调了一位，正好和云同桌了。和云同桌，我的快乐不再是碰着她的脚了。时值夏天，最让我神往的是胳膊能和云的胳膊碰到一起，她的胳膊滑滑的，凉凉的，碰在一起，真比吃雪糕还舒服。这些感觉现在都在我记忆中鲜活地保存着，但记忆最清晰的，是后来冬天的一件事。那时我们小学也上晚自习，就一小时的样子，住得远的就不用来了。我和云都住在附近，所以我们都来学校上晚自习。一天晚上突然停电了，老师让我们别乱动，说一会就来电，并在讲台前点了根蜡烛。朦胧的光线中，我和云小声讲着话，也许是讲到了男孩女孩不同之处的事，我记得我突然提出要摸云的那里，看和男生到底有什么区别，云答应了，但也要摸我的那里，于是我们就开始同时行动。她坐在我的左边，我就伸出左手，往她裤子里摸，她伸出右手摸我。因为怕同学看见，我们都直直地面朝前坐着，一个手在下面活动。那时我穿着一件棉裤，里面就一件衬裤，没穿内裤，我到初中好象才开始有穿内裤的习惯。她的手很快就找到目标，滑到我的两腿之间，摸的了我的小弟弟，只感到一阵冰凉，好象没有什么兴奋之类的感觉。都被她摸了，我更加快了速度，可她穿了一件毛裤，还有衬裤，到了衬裤那一环，我的手怎么都塞不进去了。这时来电了，我们迅速缩回了手。回到光明中的我们，好象都感觉做了极不应该做的事，认真做起作业了。
      第二天，我们似乎都忘了这件事。虽然没成功，我也没敢再提这事，她也没再说起这件事。我还是很积极地回答她的问题，还是喜欢胳膊碰着她的胳膊，尽管冬天隔着厚厚的衣服。半年后，我的父亲又调回农村，我就又跟着回到了那所农村小学。从那以后，从未见过她，只是前几年偶然听说她成了一家房地产公司的老总。超市见面后，我现在内心最想知道的是，她还记得那件事吗？她当初什么感觉呢？